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威廉二世盯着兴登堡,盯着那个跟了自己多年、从没有违抗过自己命令的老元帅。此刻,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那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一种比愤怒更深、比恐惧更冷的东西。
是绝望。
威廉二世移开目光,看向窗外。
窗外,阳光依然明媚,柏林的天际线依然清晰。但他知道,在那明媚的阳光背后,在那清晰的天际线下面,是四百万饥饿的人群,是无数个破碎的家庭,是一个正在崩溃的国家。
“散会。”他说,声音很轻。
没有人动。
“我说散会!”
所有人站起来,鱼贯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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