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够了。
与此同时,阿巴丹油田。
天刚蒙蒙亮,杨国焱就起了床。他穿着背心短裤,光着脚踩在凉席上,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一股带着咸腥味的海风吹进来,夹杂着石油的气息。远处,那些巨大的储油罐在晨曦中泛着银光,像一座座银色的小山。输油管道纵横交错,像巨兽的血管。钻井塔高高耸立,顶端还在喷吐着燃烧的废气。
这就是阿巴丹油田——大英帝国在波斯湾的心脏,世界上最富的油田之一。
杨国焱看了一会儿,穿上衣服,走出房间。
营地里很安静,士兵们还在睡觉。昨天忙了一整天,接管油田、清点设备、安排岗哨,所有人都累坏了。只有哨兵站在高处,警惕地看着四周。
杨国焱走到油田边缘,那里站着一个穿着工作服的伊朗人。那人四十来岁,满脸胡茬,手里拿着一个扳手,正在检查一台设备。
杨国焱走过去,用英语问:“早上好。你叫什么?”
那人抬起头,看见是一个兰芳军官,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点头哈腰。
“早上好,长官。我叫侯赛因,是这里的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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