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是有。但这周发了军饷,买了粮食,支付了工厂的订单——全都花光了。而且,财政部说,下周还有两百万士兵的军饷要发,还有四百万饥民的救济粮要买,还有……”
“够了。”兴登堡打断他。
军需官闭上嘴。
兴登堡走回办公桌前,坐下。他看着那份关于鲁尔区罢工的报告,看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鲁登道夫。
“鲁登道夫,你觉得我们现在还能打下去吗?”
鲁登道夫没有回答。
他想起那个排队买面包的中年妇女,想起那个饿得皮包骨头的男孩,想起那个喊着“打赢了就能发面包”的孩子。他想起那些在战壕里饿得头晕眼花的士兵,想起那些因为家信里说“妈妈快饿死了”而痛哭的年轻人。
他想起兴登堡问的那个问题:“那些活着的人呢?他们还要继续死吗?”
他走到窗前,和兴登堡并肩站着。
窗外,夜色很深。柏林城在黑暗中沉默着,像一个垂死的巨人,还在喘气,但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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