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参谋长亨利·克罗利上校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走过来,“将军,您已经站了四个小时了。”
杰利科接过咖啡,没有说话。他走到右舷窗前,举起望远镜看向西北方向——那里是迪拜的方向,海平面上还什么都没有。
克罗利站在他身后,轻声说:“将军,也许德国人今天不会出来。也许他们还要再修几天。”
“不会。”杰利科放下望远镜,“兰芳人只给了他们七天。今天是最后一天。他们一定会出来。”
他走回海图桌前,俯身看着那张标注得密密麻麻的阿拉伯海海图。十二艘主力舰的符号围着迪拜港出口画了一个巨大的半圆——英王乔治五世号、百夫长号、埃阿斯号在最内侧,复仇号、拉米利斯号、皇家橡树号、君主号、征服者号在中层,声望号和反击号两艘高速战列巡洋舰在最外围游弋。
这是皇家海军在印度洋能集结的最大力量。十二艘主力舰,加上十五艘驱逐舰、八艘巡洋舰、六艘补给船,足够把那两艘德国战舰堵在阿拉伯海里,慢慢磨死。
“将军,”声纳官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带着一丝紧张,“接触!西北方向,距离约四十五海里,两艘大型战舰,航向一三零,航速约十八节。”
杰利科猛地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声纳室。。
“十八节……”杰利科喃喃自语,“他们在压速度。想偷偷摸摸溜过去。”
克罗利凑过来:“将军,也可能是兰芳人的战舰。他们也有俾斯麦级。”
杰利科沉默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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