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投降了。”张海生说,“投降的,不杀。”
二十分钟后,三艘商船的船员全部登上救生筏。张海生通过望远镜看到,那些救生筏在海面上漂着,有人向他们挥手——不知道是求救还是咒骂。
“发信号,”他说,“告诉他们,最近的海岸在东边,四百公里。祝他们好运。”
信号灯闪烁。救生筏上的人看见了,有人举起手,像是在敬礼。
张海生放下望远镜。
“下潜。航向二七零。继续搜索。”
潜艇再次下潜,消失在深蓝色的海水中。
这是兰芳潜艇部队的第一场胜利。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类似的场景将在印度洋各处上演无数次。
婆罗洲海军基地,清晨六时。
太阳刚从海平面上升起,把整片海域染成金红色。码头上人声鼎沸,机器的轰鸣声、军官的吆喝声、士兵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像一曲混乱但充满力量的交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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