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朱由检最近勾出一丝不容易察觉的微笑。
这一场懦夫游戏,魏忠贤输了。
魏忠贤一旦开始解释,接下来很多事情,就很坚持了。
“就不要怪我得寸进尺了。”
此刻是在打明牌,自然可以更大胆一点。
朱由检缓缓踱步。
不说话。
魏忠贤站在大行皇帝灵前,也不说话。
只听见外面侍卫巡逻的声音,还有火盆烧纸钱的声音。
炎热的空气中,冰块的寒气越来越多,无形的压力好像具象化了。
朱由检走到一面墙前面,看着墙面上挂着两柄长剑,说道:“朕似乎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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