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天子一朝臣,朕不例外,朕对厂公的信任,自然不能如皇兄,厂公年龄大了,这位子早晚给年轻人。”
“厂公再帮朕几年,朕决计不会让厂公没有好结果。”
“王承恩。”
“奴婢在。”一个太监从布幔后面走了出来。
魏忠贤第一个念头:“这布幔后面,果然有人,我幸好没有乱来。”
“厂公给朕一个面子,收一个义子吧。”
王承恩立即跪倒在地:“奴婢拜见义父。”
魏忠贤岂能不明白,王承恩是信王的亲信太监,拜魏忠贤为义父,将来魏忠贤这一摊子事情,都要交给王承恩。
有这层关系在,纵然魏忠贤卸下所有权利,王承恩也能保住魏忠贤一条小命。
这就是给魏忠贤一条善终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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