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自己的衣服,说道:“干爹,我衣服没有穿好?”
“不。”魏忠贤露出一个习惯的笑容。
心中无数想法在盘旋了。
皇宫中,尔虞我诈,钩心斗角,不要太多。
什么干爹,义父被儿子捅死的,简直不要太多。
他魏某人,就是弄死自己干爹上位的。
自己干儿子,对自己忠心耿耿,不惜对抗皇帝,他怎么能信?
天启皇帝既然给朱由检安排了这一出戏,岂能没有安全保障。
方才他魏忠贤在乾清宫中手持利刃,是真能捅死信王的。
信王怎么可能不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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