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明君,与我没有干系了?”黄立极幽幽一叹,说道:“我儿,做好准备。几个月内,咱们就回大名老家。”
“父亲,何须如此?”
黄立极说道:“我是魏忠贤以同乡引荐的。脑门上贴了一个‘魏’字。与魏忠贤牵连在一起-----”
“魏公不是好好的吗?”
“你从那个眼睛看出来,是好好的?”
“你看看,大明历代皇帝遗诏,可有大臣之名,更何况,是区区一太监?”黄立极冷冷说道:“什么叫过犹不及?”
“这封遗诏,魏忠贤做得太过的。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新君其实并不是太信任魏忠贤的。”
“更何况,魏忠贤此人有一个改不掉的毛病?”
“什么毛病?”
“在逆境中,反而能够忍耐,磨砺爪牙,一旦得势,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而今新君捧着魏忠贤。焉知不是在学郑庄公?”
“到时候,我家想全身而退就难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