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什么气?我知道觉得,韩公做得不对。魏贼荼毒天下,自然要扳倒,但最重要,不应该是陛下,有没有振作之心?”
“我私下说一句冒犯的话,如果先帝不是木匠皇帝,何来魏忠贤?故而当今登基,就有振作之心,称隆万之治。既然如此,我等臣子,自然要迎合陛下,让他知道,天下群臣中,不乏忠君之士。”
“而不是谈什么魏忠贤?”
“须知,陛下还是一个孩子。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导君向善。否则陛下做一件事情不成,做一件事情不成,将来必然有殆政之心。须知,神宗皇帝也不是一开始想避居深宫的。”
黄道周叹息一声:“你说的对。但魏忠贤手下,有东林党的血海深仇。不扳倒魏忠贤,何谈其他?”
“不扳倒魏忠贤?何谈其他?”刘宗周声音越发激昂:“当日不扳倒张居正,何谈其他?后来不扳倒福王,何谈其他,而今不扳倒魏忠贤,何谈其他?”
“下一次要扳倒谁?”
“我们什么时候,谈一下,治国理政赈灾这些其他啊?”
黄道周沉默了。
有一点委屈的说道:“你给我说这个做什么?又不是我做的这些人?”
“是啊。”刘宗周说道:“这些事情,与你无关。但我们能什么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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