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两人一旦导向朱由检。朱由检作为背书,立即能从阉党文官中拉出一批人来。
也就是魏忠贤对朝堂的控制,撕开一个大口子。
魏忠贤对内廷控制,随着客氏之死已经崩开了。特别是张皇后可不会客气,此刻后宫已经完全被张皇后控制。
魏忠贤想在宫中做什么事情,已经不可能。
魏忠贤如果再控制不了朝堂。
那魏忠贤就要问自己一个问题,自己对新帝,还有什么用?
对于太监,太明白一件事情。有用才有活命的机会,没用就应该去死。
魏忠贤一进来,就磕头,请罪。并不是真想死。反而,是真想活,想以一个低姿态,求饶。
朱由检说道:“厂公,你又没有做错什么?有什么该死的?”
“施学士,张学士,他们------”
“他们任你处置。”朱由检笑道:“你是皇兄留给朕的人,他们算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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