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中枢,党争已经到白刃相接,非此即彼的地步。
闵洪学在地方上估计不知道,他在云南五年,也就是天启上台不久,他就去云南了。
一个有野心的政治家,怎么能在云南这个地方坐得住。
只是他没有回来,我草,这京师比云南更凶险万分。
朱由检说道:“好。就闵洪学了。”
“陛下,奴婢有一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讲。奴婢老了,不中用了,这东厂这一摊子事情。奴婢也管不了了。还请努陛下派人来接手。”
朱由检微微一笑,说道:“魏卿有心了。那就让曹公公,去帮帮魏卿。魏卿也要好好教他。”
魏忠贤表情有些复杂难名。
魏忠贤的权力核心是哪里?
就是厂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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