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皇后见他这般模样,心不由软了下来:“好,但魏忠贤绝不能留,我担心他把你带坏。你皇兄本是个好好的人,就是被魏忠贤……”
话说到一半,张皇后忽然脸一红,转过头去,似是想起了什么难以言说的往事。
朱由检本能地移开目光,不愿与她对视——兄嫂之间的私事,实在不好过多窥探。只是对于“天启被魏忠贤带坏”的说法,他心中并不认同。
房中术在古代本就是一门显学,连皇帝与大臣都曾公开讨论过,史料中记载的宣宗、宪宗、武宗、世宗、神宗,皆有涉猎,没被记载的,更是不知凡几。男人皆是如此,即便当了皇帝,也不会有什么不同。说天启被魏忠贤带坏,实在可笑,朱由检甚至不知道,自己与魏忠贤,谁的心思更“坏”一点。
【今日算是拖过去了,可下一次,该怎么办?】
乾清宫的另一边,一个小太监快步走到魏忠贤面前,低声将慈宁宫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禀报。
魏忠贤脸色不变,只是摆了摆手:“去吧,继续盯着。”
“义父,发生什么事了?”刘朝钦问道。
魏忠贤微微一笑:“一点小事,无妨。”
自然不是小事。如今魏忠贤的所有重心,都在宫中——他清楚,真正能决定自己命运的,不是宫外的反对浪潮,而是宫中几个人的一念之间,其中,就包括张皇后。
【皇后娘娘,你就这般不肯给我一条生路吗?若是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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