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林党那一套,也是有竞争的。不拼命骂皇帝,骂大臣,搏流量,怎么出头?
做太过了。
就和杨链一样,下诏狱了。
这也是有风险的。
闵洪学,何必走这一条道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自然就疏远了。
【但我与东林的关系,不是不能修复。】
文官的关系,到底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闵洪学觉得,大不了找几个同年,做一个中间人,赔罪行礼。大不了出让一些利益。总能说和的。
【又不是生死仇敌。】
【但魏忠贤,阉党,让斯文扫地。特别是擅杀士大夫,我无论如何不能与搅和到一切,那就是我闵家自绝于天下士大夫了。】
闵洪学深吸一口气,说道:“陛下,臣谢陛下厚恩。但臣才疏学浅,不堪重任,还请陛下另选贤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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