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朕能做的,就是定下辽东战略。别的地方朕管不了,辽东这个地步,绝对不能再起党争了。”
“只是朕实在不懂军事,必须要找一个,世代忠良,懂军事,能跟朕说实话的大臣。”
“闵卿,你觉得你是吗?”
“如果你觉得你不是?朕掉头就走。”
“闵卿自可回江南,去看江南陌上花开,不必看辽东的腥风血雨。”
闵洪学一愣。
他知道,皇帝有了激将法。
但他实在难以忍受。
“陛下推心置腹如此,臣也就实话实说。如果陛下觉得臣说得对。那就用臣,如果陛下觉得臣说得不对,请放臣回乡。”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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