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朕下旨召他来的。”朱由检平静的看着他们两个人仇人见面。
这也是为什么朱由检对东林六君子血案表示淡漠,实在是党争到这个程度,东林六君子的血是血,熊廷弼的血不是血吗?
辽东因为党争,搞出的奇葩战略,丧生于建奴百万百姓的血,不是血吗?
“入阁为大学士。”
韩爌听了一惊,无数话要说,却说不出来。
他终于明白了朱由检的算计。
“陛下,原来在这里等着我的。”韩爌心中暗道。
原本韩爌可以用程序挡住官应震的任命,最少狙击。但现在不行了。因为他自己就不是按程序上来的。
也就是说,官应震入阁的障碍,是被自己打通。
一时间,韩爌五味杂陈。
朱由检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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