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对方一面血,也给自己招来无数骂名。
而朱由检做很多事情,思路与别人根本不一样,做事情也很有分寸。魏忠贤感觉,他当年如果有朱由检指导,绝对不会让阉党的名声如此之坏。
此刻有一种,还君明珠双垂泪,恨不相逢未嫁时。的感觉。
【可惜,现在朝堂上,完全没有我的位置了。】
朱由检心中恍惚,暗道:“魏忠贤这是真的心服口服了。”
朱由检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魏忠贤对他真正效忠了。
这种效忠,代表这魏忠贤一切以朱由检利益为出发点来思考问题了。
在大多时候,魏忠贤变得可以信任了。
“大概是在一起做坏事的时候吧。”朱由检心中暗道。
“魏卿。”朱由检心中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前番韩爌在宫外拦驾,送上黄宗羲的血书,这一件事情你知道吧?”
“奴婢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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