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光启便是其中一环。
他是东林党吗?不是,也算是。
说不是,是因为徐光启本就不喜党争,向来刻意回避;说是,是因为混迹朝堂,无山头寸步难行,而徐光启本就有许多东林党友人,同属一个圈子。在人人称颂东林的氛围下,他也无法例外,被视作东林党外围成员。
而如今,朱由检让韩爌推荐徐光启,这般操作下来,徐光启就算不是东林党,也成了东林党。
“陛下,这是臣重新整理的垦田策。”徐光启双手将策书奉上。
朱由检却并未去接,垦田策不过是他从故纸堆中翻出,用来召见徐光启的引子,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无关紧要。
重要的是,若垦田策真能落地,便能极大改善北京的战略处境,降低北京对南方的依赖,甚至可能改变朝廷的政治格局。但朱由检更清楚,这件事绝非易事。
“徐先生,朕登基以来,越发觉得自己见识浅薄,一心想要遍学天下之识。”朱由检开口,“内阁诸位、翰林院诸位先生,学问虽好,却难称朕意。朕读了先生的著作,顿觉茅塞顿开,今日请先生前来,垦田策这些都是次要的,朕是想请先生为朕讲学。”
“讲学?”徐光启大吃一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陛下,臣愚昧,翰林院中,学问在臣之上者数不胜数,陛下为何偏偏选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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