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太医,快去开方子。”温凝连忙道,心疼地抚着女儿的脸,“我苦命的岁岁,好好的怎么会遇到这种事……”
沈稷脸色铁青,对侍卫统领道:“加派人手,护卫流云阁,没有朕的手谕,任何人不得靠近!给朕仔细地审,朕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皇宫大内行刺公主!”
“臣遵旨!”侍卫统领领命而去。
沈稚岁喝过太医用安神丸调制的温水,又服了半盏参汤,小腹那阵隐隐的抽痛感渐渐平息下去,只是精神依旧恹恹的,脸色苍白。
陆昀止在太医说完后,便去外间亲自看着人煎药,此刻端着一碗温度适宜的安胎药进来。
“岁岁,先把药喝了。”他在榻边坐下,温声道。
沈稚岁闻着药味,皱了皱鼻子,但看到父皇母后担忧的眼神和陆昀止眼底未褪的红丝,还是乖乖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将药喝了。
药里加了蜂蜜,并不太苦。
喝完药,温凝又喂她吃了颗蜜饯,柔声哄道:“乖,睡一会儿,母后在这儿陪着你。”
沈稚岁确实倦极了,惊吓、情绪波动、身体不适接连而来,此时在安神药效和熟悉的安全感包围下,眼皮再也撑不住,沉沉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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