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这些人的背后是谁,他都会将其连根拔起。
任何试图伤害她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翌日,寅时三刻,天还墨黑。
诏狱最阴冷的一间刑房内,灯火幽暗,几支火把噼啪燃烧,将人影拉得扭曲变形,投在湿冷的石壁上。
陆昀止坐在一张太师椅上,一身玄色常服,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他神色平静,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扶手,看着对面被铁链悬吊在半空、受了一夜刑的太监。
太监名唤福安,是昨日引路的那人,此时他衣衫褴褛,浑身血迹斑斑,十指血肉模糊,气息奄奄。
几个行刑的狱卒垂手立在两侧,大气不敢出。
他们用尽了手段,烙铁、鞭笞、夹棍、水刑……这太监却硬得像块石头,除了惨叫,主使、同党,一个字都不肯吐。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皮肉焦糊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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