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能把那些复杂的原理拆解得明明白白,手指触碰零件时有种与生俱来的灵性。
然而命运的重锤落下得太早,十八岁那场毁掉一切的爆发后,是六年的高墙时光。
出狱时,外面世界早已天翻地覆。
母亲在病榻上熬干最后一点生命,也没来得及看他最后一眼。
没有文凭,履历上带着无法抹去的污点,正经工作的大门对他紧紧关闭。
他辗转流连于各种脏乱差的临时工之间,直到看见这间位于城郊前任店主急于脱手的老旧仓库。
转租费低得惊人,几乎是他全部积蓄。
仓库里还堆着些生锈的维修工具和几张破工作台,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铁锈的味道。
就是这里了。
他用剩下的钱买了最基础的零配件和二手工具,挂上“老罗修车”的牌子。
没有客源,就从最不起眼的自行车、电瓶车修起,慢慢扩展到摩托车,偶尔接些附近工厂机器的小故障维修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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