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紫黑色的、粘稠的淤浆,从眼角渗出来,沿着紫红色的血管纹路淌下。
它在哭。
以它唯一能哭的方式。
安茜柚的手落在它后颈。
那个位置,紫红色血管最密集,异变因子浓度最高。
她掌心的温度贴上去。
“……不用了。”
“你已经回家了。”
那具异变体的齿尖停住,它浑身的颤抖忽然静止。
许是那根绷了不知多久的弦,终于被允许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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