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小孩被赶到了一间屋子之中,等到门锁上之后黑暗就彻底笼罩,这些孩子之中能够凑够供奉的只有少部分。
有趣的一幕出现了,拿到吃的那些并没有将手里的冷饼直接吃掉,而是相互之间掰出一点递给没有的其他人。
“呐。”
一个大一点的孩子将手中的饼掰开一部分递给刚才被烟枪烫的那个。
“如果不是雄哥你分给我三个,今晚还能不能活着都不好说。”
“吃吧这么多废话,我们说好要一起活下去的。”
那个被叫做雄哥的孩子也没有说什么,将半张烧饼塞到同伴手上,自己一口口啃着,这是他们一天最快乐的时光了。
半点残渣都舍不得掉落,手指都得舔干净才能安心,不然门缝漏的一点气味就能让他整晚发酸睡不着,此时也只能忍饥挨饿,缩在稻草之中希望撑到明天。
而在外面的长桌上聚集了不少人,一个个破衣烂衫,但是他们居然大口喝酒大碗吃肉,一个个叉烧包,火堆之上插着几条鱼,甚至还有一只鸡。
“大佬这是孝敬你的。”
小弟识趣的将烧鸡递给那主位之上的头,口中还不忘吐槽起来。
“妈的这几天又死了两个狗仔,这些真不经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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