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点过了吗?”
这话一说两人神情也显得有些怪异,但还是确定下来。
“没错,账本已经准备好了。”
“慌什么,备快马走韶关道,给总号传暗镖。”
徽州会馆。
听着下人的汇报,看着那递过来的账本,汪朝奉握着狼毫的手猛的一摔,紫毫笔在账面上砸出了一团乱墨。
他踹翻正在誊抄假账的学徒,黄花梨算盘的檀木珠子混着碎银迸溅,戳向墙上的《两淮盐运图》。
“二十万!你知道这是朝廷的赈灾银!没了这些银子,外面的难民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我们淹死。”
也难怪他如此暴怒,这二十万两可是盐商的钱,摊派到他们头上,同样也得到了盐引,现在砸在自己手里。
去年水灾吞没的三千亩桑田看来是守不住了,这关过不了他们能把自己给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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