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这些人大多蓬头垢面,身形消瘦,那枯黄的面容惨白,就像是风中摇摆的枯叶一般,谁都不知道会不会在下一秒飘落。
严重的浑身瘦出两行肋排只剩下一张黝黑的皮贴在骨头上,但十指关节肿得像发面馒头,但肚子却是鼓了起来,那是吃了太多观音土消化不了,又或者是水肿。
“昌兴新到的安南米,每人一碗,排好队,捣乱的叉出去。”
“放粥!”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人群顿时如沸水炸锅,饥民们突然着了魔似的扑了上来,好在早有准备,提着木棍的生化人维持秩序,将人潮分割开来。
人堆里突然窜出个蓬头垢面捧着婴儿的妇人,口中呼喊着,“孩子别怕,吃了就不饿了……”
说话间直接接过一碗来,也不顾那热粥的滚烫大口便灌,滚烫的米粥顺着溃烂的嘴角淌进衣襟,在胸口烫出熟虾般的红印。
喉结剧烈滑动能感受到痛苦,却是不管不顾般鼓着的脸想要将粥水渡给怀中的孩子。
只可惜他这样做注定徒劳无功,因为这个时候众人才看见那布包之中的婴儿青紫的小脚从襁褓支棱出来,活像风干的田鸡腿,死了有一段时间了。
而他疯癫的行为也引来林远山注意,过去接过他手中的陶碗,同时说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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