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曾维是个清廉的官呢?”
“因为太平军举事波及半壁江南,他主要任务是为清军筹措军饷,可不只是海关税收。
现在对商船征收“剿匪捐”,每艘货船加收300两;强征珠江疍民渔船“保甲银”;没钱就逼他们去采珊瑚、珍珠充公,弄得百姓怨声载道,你信他不贪?”
林远山的调查不是说说而已,他不做没把握的事情。
那曾维就是一个循吏,平常按部就班执行上级命令,缺乏突破性举措,性格中庸且注重自保,要是码头再烂下去他怎么自保?
“更何况你知道他这个位置涉及多少钱吗?真要清官能坐得稳?”
林远山最后吐槽一句,苏文哲闻言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个位置涉及的钱太多了。
你不拿,下面的人怎么拿?
下面的不拿,上面的人怎么拿?
大家都不拿,就该拿下你了,能坐在这个位置这么久,曾维多少是带有妥协性的。
林远山跟苏文哲说这么多是因为后面的事情需要他来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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