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心里还有点打工人的班味,想要讨好上级,升职加薪,现在恐怕一摸后脑就是多出一块“反骨”。
这里面的升价应该是自己的才对!
那当然,林远山可是盯着怡和的仓库薅了,“烧了”两仓库茶叶、一仓库丝绸,反正都是你们的,换个箱子谁知道?
也是因为码头上的损失,那些洋行才会配合曾维施压叶名琛,可以说是一环套一环。
按照规矩直接将货放仓库,约翰也会用货填满仓库,都不用见面,一直都是这样。
只不过林远山今天来香港却是为了另一件事:“能不能搞到蒸汽冲压机?不需要新的吗,墨西哥、西班牙或者英国退役的也行。”
“没问题,有消息会联系你。”约翰对此并没有问太多,而是直接答应下来,反正这又不是什么违禁品,直接去订几套都行,难在运过来的花销而已,有钱什么搞不到?
林远山想过了,没有什么能比钱更让人喜欢,印象深刻了,所以他打算铸币,但是核心部件冲压机在亚洲根本上没有,现在只能先筹备起来。
等到这边事了,林远山终于回到了他忠诚的深屈湾。
穿过渔船遍布的外围,以及暗哨望风的隘口这两道把守,显出一弯马蹄形海湾。
外面看不出什么,但是进入内湾之后才能感受到巨大的变样,那半个月前的渔村同样村子的规模也翻了一倍。
岸边新起的房舍用蚝壳、稻草、烂渔网混着泥土砌墙,晒盐场的苇席晒架上白花花堆着小山,几个赤膊汉子正拿木耙翻动盐粒,汗珠坠在结霜似的盐垛上摔得粉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