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昌兴银号。
虽然没了前几天那么排长队的盛况,但依旧经常有人出入这边,为码头金融运转提供润滑。
后院之中炉火烧个不停,不断有旧银被重铸打上昌兴的印子,趁着这个市场空缺的机会加入其中。
银库之中不断有人往几个银箱之中清点装银,这些都是前些天粮商搬来的,要准备还回去了。
而那账房之中苏文哲坐镇其中,算盘珠子噼里啪啦的声响格外清脆。
在拿下了袁家当晚苏文哲便跟林远山对袁家的家产清点过一遍,第二天他就带上大部分现银坐船回到广州。
这边还需要他主持,特别是银号的事情。
说实话当初苏文哲对林远山逼了那些粮商凑够二十万两再加自己的二十万两鹰洋就敢接盘那些银号的银票是很惊讶的。
要知道码头每天交易流水都不止这个数,果然那四十万当天就被恐慌的商人抽干,幸亏后面那些粮商又加码,还有就是自己的“洗澡银”这才稳住。
但这并不意味着事情就解决,因为这里面有一个约定,银号一个月之后才兑给他,但是那些粮商的钱可就是十天。
现在手里的大多都是银票,在那些银号没恢复过来之前码头贸易一直在抽走他们的现银,可以说加上洗澡银都不够用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