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谁?”
顾沉渊沙哑的问话,打破了病房里的死寂。
沈默手还攥着砸坏的枪,整个人僵在病床前,脑子乱成一团。
华老先生立刻拿起笔形手电,扒开顾沉渊的眼皮,光束照向他刚恢复的瞳孔。接着,老人的手指搭上顾沉渊的脉搏,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脉象很乱,是毒素发作的迹象。
秦语菲注射的那管药起作用了,正在强行扭曲顾沉渊的记忆,想把他对苏锦溪的依赖,硬生生换到她自己身上。
顾沉渊猛地甩开华老先生的手,看也不看就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血珠一下子冒了出来。
男人双手抱住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额角的青筋一根根绷起,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
空气里飘着一股甜腻的廉价香水味,是秦语菲刚才留下的。
顾沉渊大口喘气,闻到这个味道就犯恶心,身体本能的抗拒,可被药物控制的大脑却在告诉他,这才是他要找的人。
两种念头在脑子里打架,疼得他快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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