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过紫檀木门槛的一瞬间。
顾沉渊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眼神里再没有一丝温度。
他穿着军靴,踩在羊毛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但整个走廊的空气都好像冻住了。
清算的时候到了。
那些欺负过苏锦溪的人,一个都别想跑。
书房内。
气温低得可怕。
顾沉渊单手撑着办公桌,左手将一摞十几厘米厚的牛皮纸卷宗重重地砸在桌面上。
巨大的力道震得桌上的紫砂笔洗跳了一下。
沈默拄着拐杖站在一旁,冷汗顺着额角一个劲地往下流。
这摞卷宗里的东西,全是能要秦家命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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