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渊正靠在浴室的门框上。
这个昨晚刚扳倒了两大世家的男人,此刻只穿着一件松垮的黑色睡袍。
领口大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肌和右肩上缠着的厚纱布。
他身上那股暴戾和烦躁的气息消失了。
顾沉渊高大的身子就那么僵在门框上,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刻意放慢了。
男人那双曾经没半点神采的灰白色眼睛,此刻已经恢复了光亮。
他重见光明的眼睛,没去看什么商业报表,也没去审视自己打下的江山。
他的视线像是钉子一样,死死地、贪婪地、一刻不移地缠在梳妆台前那个身影上。
这是顾沉渊恢复视力后,第一次。
真真正正,用自己的眼睛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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