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檐滴水,连成晶亮的珠串,在青石板台阶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宋既白趴在窗子边,看了一小会,便给宋既蕴扯着坐了回去。
青寻端着药碗进来时,她把药碗搁在案上。
宋既白看了宋既蕴一眼,然后端碗闭眼,几囗下去,药碗空了。
她睁开眼晴,把碗放在案上。
宋既蕴拈起一块小糖糕,塞进宋既白嘴里,哄道:“甜甜嘴。”
宋既白嘴里有甜味,苦皱着的一张小脸,慢慢舒展开去。
宋既蕴看着她笑了:“十六,你别怕苦,宫里大夫的药方子,对你有好处。”
宋既白点头,她现在晚晚睡的好,不再做一些漫无边际的乱梦了。
就这么一小会的功夫,窗外的雨又急了起来,敲打着窗棂。
宋既蕴伸手关了窗,皱眉道:“原来这个院子,还有这样的不便。”
房间一下子暗了,团子点了一盏灯,火苗摇啊摇,只照见小小一团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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