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取了上次从酒店落荒而逃的教训,长了记性,来的时候专门带了一套日常的衣服以供回去穿,这样,就算撞上妈妈也不会穿帮。
走之前,李棠梨特地把房间打扫了一遍,像是在以这种方式给纪嘉誉道歉。
她拎起包,讪讪告别:“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纪嘉誉不理睬她。
他头都没有转一下,窗帘严丝合缝地合拢,屋里暗昏昏的,唯一的光源是他拿着的手机。屏幕的冷光打到他精致的脸上,渗出几分阴沉。
当谁稀罕她留下吗?
果真是个蠢东西。
不知道他昨晚刚胃疼吗?早上为什么不能再留下来陪陪他,即使要走,连句好话也不会说?
权贵圈里的孩子都被钱财催发得异常早熟。公子哥大小姐们的那些小女友、小男友,哪个不是漂亮话信手拈来?什么“宝贝,亲爱的”、“最爱你,原谅我吧”跟不要钱的洒。
唯独李棠梨,每次跟木头似杵在一旁,不会喝酒、不会玩游戏,局促得就像是做错事等着被老师批评的学生,连一句撒娇都说不出口。只知道劝他少喝酒,在他身边拿杯温水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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