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他幼时养的那只小狗,讨好地蹭他,求他摸摸自己。
她循着顾峙手上的温暖,小声地喊:“妈妈。”
他沉默地凝视着她的脸,最终没有抽出手。
算了。
一刻钟后,刘阿姨赶过来,就看到一位陌生的姑娘躺在床上,浑身湿透,似乎是病了。顾总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正冲着床,支着头看她,神色不辨喜怒。
屋里静悄悄的,听到背后的脚步声,顾峙回过神,朝刘阿姨说:“她还在发烧,已经吃过药了。我先出去,您帮她换身衣服。”
“好。”刘阿姨虽然好奇,但没多嘴去过问,她提醒说:“顾总,茶几上不知道是谁的手机,刚刚好像响了两声。”
手机?客房隔得远,加上顾峙刚刚有些走神,没有听见。
他走到客厅,拿起刘阿姨说的那只白色的手机。
屏幕上方散布着蛛网状的裂痕,损坏严重,型号也是几年之前的老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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