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谢承鄞吊着手臂去了凤仪宫,想看看宁馨的态度。
结果她正抱着团子喂果子,看见他来,只是淡淡地行了个礼,然后就继续低头喂儿子,从头到尾没问过他的手一句。
谢承鄞站在那里,感觉自己像个透明的。
他讪讪地坐了半刻钟,自觉没趣,又讪讪地走了。
回到乾清宫,他坐在御案后面,沉默了很久。
李福全在一旁候着,大气不敢喘一口。
过了很久,谢承鄞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终究是不爱我的……”
李福全听见了,但他一个字都不敢接。
这种话,他一个奴才怎么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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