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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秦宴辞便在城南租了一间小屋。
那屋子实在简陋得很。
一间正房,两张木板床,一张缺了角的桌子,两把瘸腿的椅子。
墙角还挂着蛛网,窗户纸也破了几个洞,风一吹就呼啦啦响。
青竹站在门口,眼睛都直了。
“公子……这、这能住人吗?”
秦宴辞没有答话,径直走进去,把包袱放在桌上。
他从怀里取出那二百两银票,数出一百五十两单独放好,又将剩下的五十两收进袖中。
“青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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