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村的人都晓得,老秦家那个独子,是个神童。
三岁识字,五岁背诗,七岁就能把《论语》从头讲到尾。
村里私塾的先生逢人就夸:“此子日后必成大器!”
秦父秦母原是庄上的管事,主家厚道,这些年攒下些钱财,一心一意供儿子读书。
秦父常说:“咱家世代给人当差,到了宴辞这儿,总要换个活法。”
小秦宴辞对此没什么感觉。
读书就读书,背书就背书。
先生让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旁人夸他,他也不觉得高兴,旁人酸他,他也不觉得难受。
他只是对读书以外的事,都不太感兴趣。
村里的小孩都不跟他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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