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馨发现自己的月事迟了七日。
起初她没在意,只当是这两年日子操劳,身子虚了,容易有些乏。
可到了第十日,还是没来,她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她没有告诉秦宴辞。
怕空欢喜一场。
又等了五日,她让碧痕悄悄请了大夫来。
大夫诊完脉,笑着拱手:
“恭喜夫人,是喜脉,两个月了。”
宁馨愣在那里,半晌没说出话。
两个月。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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