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撑开一把黑伞,搂着她往里走。
门口的服务生恭敬地鞠躬,为他们推开厚重的玻璃门。
周肆桉付了车费,推门下车。
他觉得胸腔里有团火在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走到酒吧门口,门童拦住他:
“先生,有预约吗?”
“让开。”周肆桉的声音很冷。
门童打量了他一眼湿透的、廉价的外套,脸上露出轻蔑:“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是会员制。”
周肆桉正要发作,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男人走出来,看见周肆桉,愣了愣,随即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哟,我当是谁一直跟着我的车呢,这不是周少吗?怎么,淋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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