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只手替他掖了掖被角,动作温柔。
他想抓住那只手,想说点什么,但疲惫像潮水般涌来,把他拖入黑暗。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只有一个念头——
他错了。
错得离谱。
*
施铭是被两个保镖架回家的。
他脸上还带着周肆桉那一拳留下的青紫,鼻梁上贴着创可贴,昂贵的西装皱巴巴的。
车子刚驶入施家别墅的前院,他就看见大哥施诚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哥……”他勉强挤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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