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桉是在消毒水气味中醒来的。
意识从混沌中浮起,首先感受到的是肋骨处闷钝的痛,然后是手臂上留置针的异物感。
他睁开眼,视野里是医院病房单调的白色天花板,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的目光开始搜寻。
病房里很安静,窗外的天刚蒙蒙亮,泛着鱼肚白。
他撑着床沿,慢慢坐起来。
每动一下,肋骨都传来尖锐的刺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但他还是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陪护屋内。
床上被子掀开一角,枕头有凹陷的痕迹。
旁边的小桌上放着一个米白色的手提包,款式简洁,他认得——是宁馨常用的那款。
周肆桉说不清那一瞬间涌上心头的是什么情绪,只是觉得胸腔里那团一直紧绷着的东西,忽然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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