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走到床边,想碰他又不敢碰,声音哽咽:
“你……你这个不省心的!非要跟家里对着干!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满意了?!”
“伯母,”宁馨放下保温桶,走过来轻轻扶住周母的手臂,“肆桉哥哥的伤要静养。等他伤好了,您再教训他也不迟。”
周母转头看她,眼泪掉得更凶:
“馨馨你还管他干嘛!就让他流落街头,自生自灭好了!反正他也不听劝,非要跟那个……”
她说到一半停住了,大概是意识到不该在宁馨面前提夏暖晴。
只是用力握着周肆桉的手,握得指节发白。
周肆桉看着母亲通红的眼睛,看着她明显憔悴了许多的脸,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艰难地侧过身,从床头柜上那件皱巴巴的外套口袋里,摸出了那个深蓝色的首饰盒。
盒子已经被压得有些变形了,边缘的绒面蹭脏了一块。
他把它递给母亲,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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