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在店后面隔出个小房间,摆了张单人床,就算是宿舍。
工作很累,每天八小时,有时候加班到深夜。
手很快就磨出了茧子,指甲缝里永远洗不干净的油污,衣服上总带着机油味。
但周肆桉意外地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份工作。
至少在这里,没人知道他是周家少爷,没人用那种怜悯或嘲讽的眼神看他。
大家叫他“小周”,会在他拧不动螺丝时笑他“细胳膊细腿”,也会在他成功解决一个技术难题时拍拍他的肩说“可以啊小子”。
这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生活。
下班后,周肆桉会坐四十分钟公交回夏暖晴的出租屋。
两人现在见面时间不多,他早出晚归,她也要上班,但反而比之前整天待在一起时少了争吵。
这个周五晚上,周肆桉特意提前下班,去超市买了菜。
他的厨艺是最近才学的,在网上看视频,从最简单的西红柿炒蛋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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