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给赵明轩,对方支支吾吾说最近手头紧。
打给另一个发小,直接说老婆管得严,钱都在理财里取不出来。
第三个、第四个...他打了十二个电话,收获了十二个借口。
最后他打给了远在美国的表哥,对方倒是爽快:
“要多少?我直接打你卡上。”
周肆桉报了个数,对方却沉默了,听动静,显然是有人喊了他一声,提醒了他什么,表哥语气都变了:
“肆桉,不是哥不帮你……舅妈昨天专门打电话给我,说谁要是敢借钱给你,就是跟舅舅过不去。”
“你爸这次是认真的。要不……你回去认个错?”
周肆桉挂了电话。
他站在改装店后面的小巷里,冬日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他摸出烟盒,才发现最后一根烟昨天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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