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坦然地看着裴淮宸,“没想到……殿下竟也得了一枚。”
“想来,在馨儿心中,殿下也与我二人一般,是极亲近的人,故才有此赠礼。”
他说得坦荡,将太子的地位抬得很高,与“兄长”并列。
可这话落在裴淮宸耳中,却无异于一道惊雷,又像是一盆掺着冰碴的冷水,从头浇下。
与兄长一般?
所以……原来并非独一无二?
它和宁翊、宁珩身上的,是一样的。
她对他的好,对他的亲近……原来,与她两位亲哥哥,并无区别?
可他呢?
裴淮宸袖中的手,缓缓收紧。
那枚玉佩硌在掌心,方才还带着体温的暖玉,此刻竟觉得有些冰凉刺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