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暧昧,又带着某种郑重的意味。
“好,我不问。”
宁馨点点头,“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接下来的两天,他们顺便度了个假。
秦晟像个完美的导游,带她去玛黑区的小画廊,去圣日耳曼的咖啡馆,去那些旅游手册上找不到、但本地人才知道的古董店和书店。
宁馨惊讶地发现,秦晟对艺术、历史、甚至建筑都有相当的了解。
他讲起巴黎的建筑风格变迁时侃侃而谈,分析印象派画作时见解独到,完全不像是那个圈内传闻中只会泡妞玩车的花花公子。
第三天傍晚,他们在蒙马特高地看日落。
整座城市在脚下铺展开来,铁塔在渐暗的天色中亮起灯光。
“其实,”秦晟忽然开口,“那架钢琴的消息,是我父亲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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