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
“到了就知道。”
*
夜色透过飞机舷窗,被切割成一片片流动的光河时,周肆桉正躺在改装车底下,手里的棘轮扳手随着每一次发力发出沉闷的啮合声。
机油味浓得化不开,混杂着金属粉尘和橡胶加热后的焦糊气,充斥在这个通风不畅的后车间。
额上的汗水滑进眼角,刺得他眯起眼,却腾不出手去擦。
今天这辆保时捷的底盘异响棘手,老杨试了几次都没解决,扔给他一句“搞不定今晚不许走”,就骂骂咧咧地接电话去了。
周肆桉没应声,只是更专注地拧紧传动轴的一颗螺栓。
身体很累,但大脑需要这种机械的劳作来填满。
一旦停下来,那些不愿面对的现实就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终于,最后一个螺栓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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