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馨站在侯夫人侧后方,清晰地看到自家婆婆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不耐烦,甚至隐晦地翻了个小小的白眼。
果然,好浓的茶味。
宁馨暗忖,这位柳夫人,段位不低,一上来就摆足了弱者的姿态,博取同情。
婆婆性子虽强,但对着丈夫带回来陌生女人,又有“遗孀”这层身份,硬碰硬反而落了下乘。
心思电转间,宁馨已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越过侯夫人,对着定北侯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大礼:
“儿媳宁馨,给父亲请安。父亲一路辛劳。”
她这一打岔,恰到好处地挡住了侯夫人还没来得及发作的情绪,也将众人的注意力暂时从柳氏身上引开。
定北侯谢擎的目光落在宁馨身上。
他离家时,儿子还未成婚,只知娶的是宁家庶女。此刻见眼前女子容貌清秀,举止端庄,行礼问安一丝不苟,眼神清澈沉静,心中先有了两分好感。
他常年征战,观念传统,认为女子便该在后宅安稳度日,打理家事,相夫教子。
对那个传闻中舞刀弄枪、甚至逃了婚的宁霈,他是半分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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