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伯伯,徐伯母……我没事了。”
“什么叫没事?”
徐振东皱眉,语气里带着责备,却是对着自己,“都烧到四十度了才送来医院,是我疏忽了。”
“你父母和大伯把你托付给我,我……”
他顿住了,没有说下去。
宁馨知道他没说出口的话:
如果不是为了救他,宁馨的父母不会死。
这份沉重的恩情,让徐家对她有着近乎偏执的责任感。
徐母坐在床边,拧开保温桶,“伯母给你炖了点梨汤,润润肺。”
“医生说你是急火攻心加上水土不服,得好好养着。”
宁馨小口喝着温热的梨汤,听着徐母温柔地絮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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