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说了,既嫁了进来,便要顾及两府颜面。”
“我们若是相处得太过疏离,连面都不见,落在旁人眼里,恐怕更生猜测议论,反倒不好。”
宁馨沉默片刻,似乎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终于点了点头:
“也好。只坐一刻钟,不可贪久。”
她转身吩咐福全,“去取个厚实些的披风来,再搬两张椅子到廊下。”
福全连忙应声去了。
一刻钟后,谢季安被陈锋小心翼翼地搀扶到主屋外的廊下,坐在铺了软垫的椅子上,身上裹着厚厚的墨狐皮披风。
宁馨坐在他旁边另一张椅子上,中间隔着一个放茶具的小几。
暮春傍晚的风已经带了暖意,拂在脸上很是舒服。
夕阳的余晖给庭院中的花草树木镀上一层金边,静谧而美好。
两人一开始并无太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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